“虎纠”能代称“福州”吗?

2019年09月23日 18:21来源:未知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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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来,“虎纠”作为“福州”的方言谐音频频出现。闽江学院教授赵麟斌认为,这种以普通话音标注福州话的方式,是极其不科学的,也是对保留着大量唐宋古音的福州方言的一种伤害。

或因乡土教育的缺失,一些人认为“福州话无法用汉字写出”,故在书写福州话时,往往通过普通话的近似发音来错用汉字。实际上,“大部分的福州话来自古汉语,是可以用汉字写出的。譬如《闽都别记》,即是用汉字书写福州话的典型。”作为《福州话实用字典》的主编,赵麟斌说,无论是从字义,还是从字音的角度来看,“福州”不应由“虎纠”代替。

福州话“野霸(很棒、非常好)”,常被写成“丫霸”,也是欠妥的。“丫”字只具备名词词性,与“很”“非常”之义相去甚远,而“野”字在吴语中常被用作副词,也有“很”“非常”的意思,且读音与福州话相符。因此,编纂《福州话实用字典》时,没有使用方言谐音字,而是选择了更符合规律的规范汉字。

语流音变之复杂

福州话是闽东方言代表,以语体多样、内部分歧大、语流音变复杂而着称,至于形成于何时,今天还难有明确断代,但唐代文献已有“福佬”的称呼,可见以方言为特征的区域性民系时已形成。

最近的考古认定,无诸是越王勾践之后,于楚灭越后的战国末期,率领部众来到福州地区。而今在发掘福州新店古城时,曾发现一座叠压在内城下的战国楚墓,又说明“先于闽越王无诸,来自湖南长沙的闽侯庄边山楚贵族已占领福州地区”。

“闽越语的传播中心在东冶,构成今天福州方言的底层。”赵麟斌说,福州方言中含有许多古楚语。如“奶”,《广韵》云:“奶,楚人呼母。”今福州方言多称母为“奶”;“差”,《方言》云:“差……愈也。南楚病愈者谓之差。”今福州方言谓病情好转为“有差”。

福州方言和吴方言的关系也相当密切,线面说“索面”,弟妇说“弟新妇”,扇子说“蒲扇”,火柴说“自来火”,妯娌说“叔伯母”,帮忙说“对手”,省俭说“做家”,故意说“特意”。至于闽东和浙南温州、丽水一带,相同的词就更多了。

西晋末年“永嘉之乱”后,“衣冠南渡入闽八族”。这次入闽的汉人带来了当时中原(今河南中州一带)的

口语。中原汉人第二次大规模入闽是在唐末,河南中州固始人王潮、王审知起兵南下。由此,中原汉语成了福州方言的主要成分,而原来的闽越人的语言以及古吴语、古楚语均退属次要成分。

从日常用语来看,目前福州方言与固始方言多有相似。普通话的“起床”,固始方言说“爬起来”,福州方言说“爬起”,“老婆”对应“老马子”和“老马”,“水开了”对应“水滚了”和“水滚”,“没有”对应“毛得”和“毛”……由此可知,福州方言与固始方言均属《切韵》所反映的中古河洛话系统。

为何说成“胡建人”

许多相声小品将“福建”读为“胡建”,将“福州”读为“胡邹”,“包袱”令人捧腹。“这类很有特点也很有趣的发音,是由于福州或福建方言声母与普通话声母的差异造成的。”赵麟斌说,“古无轻唇音”和“古无舌上音”,是上古汉语声母系统的两个主要特征,福州方言至今仍保持着这个特点。

“福”字在福州方言韵书《戚林八音》中音属“非”字母,但到了实际发音,轻唇音“非”在接元音“o”或“u”之时,很容易滑变为“hu”或“huo”,转为浅喉音,这是许多福建人将“非”“敷”声母字读作喉音声母“h”的缘故。福州话声母这一特点,今日似成笑谈,恰也说明福州方言“活化石”的特色。

唐宋间许多口语词,至今在福州方言中仍为常用词。例如彼时的“去”,用于动词之后,不是表示趋向而是表示动作的完成。王维《观别者》“不行无可养,行去百忧新”,苏轼《海棠》“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烧高烛照红妆”……这些用例译成普通话只能说“了”,而用福州方言均读轻声,读来十分切合原意。“底”,疑问指代词,相当于“哪”“何”。福州方言说“何人”,曰“底依”;说“何处”,曰“底呢”。唐宋诗歌中此类用例甚多,如白居易《早出晚归》“若抛风景常闲坐,自向东京作底来”,范成大《双燕》“底处双飞燕,衔泥上药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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